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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2024年11月16日-17日，“手工艺50人论坛”2024智库年会在温州举行。论坛中，演讲嘉宾围绕“凝练品牌、领航生活工美”主题，探讨如何通过创意创新，创建新的需求，创造新的产品，推动创新产品归类于“时尚消费品类”，以“轻奢品牌”的定位实现“物以类聚”的有效供给，满足“人以群分”的小众需求，让具有“轻奢品牌”定位的时尚消费品走进千家万户，传递生活工美的理念，引领消费者追求更高品质的生活方式。

　　工艺美术是文化产业的重要内容之一，我们应该加快工艺美术与时代的融合，推动传统工艺高质量创新发展。数据显示，超过85%的传统工艺美术产业，对所在地区的经济文化发展具有明显的促进作用。宜兴的紫砂产业占当地的GDP比例非常小，因为当地是以电信产业为主导的，但是电信产业是在工艺美术这个产业名牌下带动起来的，这种现象就是工艺美术价值的另外一个体现。所以说，工艺美术品牌对于提升地方知名度，促进经济、文化、旅游发展具有明显的作用。

　　当前，人工智能已经成为引领设计与工艺美术产业变革的重要驱动力。我们利用人工智能建设的“中华艺术语料库”，主要包括工艺美术的一些元素。在人工智能介入设计的过程中，可以把工艺美术的元素，通过数据的投喂建立在自己的数据库中。人工智能的介入包括三个关键要素：算法、算力、数据库，我们设计界能介入的主要是数据库，因为数据库内容是我们能做的，设计界目前很难介入其他方面。我们在这个基础上寻求民族文化的主体地位，开展“天工开物”大模型数据库建设。从现在人工智能来看，没有一个非常权威的人工智能数据库，而算法和算力又是国家行为。其实它就有两种模式，分别是中国模式和美国模式。这个数据库现在仍然处于一个快速发展的开放状态。我们学校在全院启动了人工智能专业建设的“三个一”工程，主要的目标是探索人工智能和设计教育相结合的一种模式。

　　传统手工艺如何和生活家居美学结合，而不是只简单的做个场馆？比如青花瓷，奥地利的国王曾经可以用一排的禁卫军换两件青花瓷，今天我们中国人非常引以为自傲，China is china。但是你知道吗？我们今天连世界日用瓷前20名的排行榜都进不去，我们什么时候竟然变成这样？这都是我们现在这一代人必须去检讨的，我们不只是把它摆着好看，更希望怎么把它跟我们的生活完美地结合，让人用到看到。就像今天台湾的周老师说的五感六觉，我们怎么用到它？陶瓷制品有不同的做法，如白瓷、汝瓷。从生活美学、室内设计的角度，我们怎么样呈现它，尤其让它跟冬季奥运会发生什么关系？

　　今天大会里面有很多刺绣内容，我们说中国有四大名绣，苏绣、湘绣、蜀绣、粤绣。我记得我第一次拜访法国巴黎家居装饰展（Maison & Object）弗兰克（Franke）主席，我送他一幅五爪金龙的刺绣。他对中国文化很懂，他问这是不是蜀绣？我说No。他又问这是不是湘绣？我说No，这比四大绣更有价值，是宫廷传统刺绣。今天的大会里有很多刺绣大师，我们可以思考在今天怎么把刺绣表现出来。我在巴黎巴黎家居装饰展看到来自苏州的很多好展品，让我特别感动。在服饰上，我们的时尚品蜀绣有一个品牌叫Sheme，世界上太多的时尚设计师都用他的蜀绣的方法。当今，将生活与时尚相结合，融入传统工艺，将派生出更好的创意。我们可以看到有很多的木雕，都在我们的设计里面被不约而同使用到。我们看到木雕，竹丝编都在我们生活的家居里面被大量采用，上下品牌产品很多运用的。

　　回到我们做的事情，2022年冬奥会，世界瞩目。奥运会后，这些场馆做些什么用途？在冬奥会的时候，崇礼太子城有一个特别大的度假滑雪酒店，叫作云顶，冬季奥运会的著名运动员及重要官员都住那个地方。主办方一直在思考的是，奥运后这里没有了奥运光环，怎么样才能把这么好的场地加持起来？其实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找个大师来，把整个室内进行再设计。于是，他们找到我，因为他们知道我做了崇礼的项目。这时，我请教才大颖会长。我们有了主题后，就把最重要的那一层楼总共40间房间，通过传统手工艺和室内设计结合，用不同的手工艺主题赋予生命，使之有温度，有传承，有文化。

　　我很欣赏宋代的美学，从五大官窑到焚香、茗茶、插花、挂画，都代表了其最极致的审美，尤其我特别喜欢宋徽宗的《瑞鹤图》。所以我用汝瓷的创意来设计总统套房。我们很清楚，汝瓷的颜色很雅致。“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我从过去的豆青再做到粉青色，这些颜色我都用到了创作制作里面。但是如果照搬汝瓷到房间设计中，我觉得那太Low了，无法媲美世界最新的创意，我必须把汝瓷的美显现出来。汝瓷的美是温润的，汝瓷绝对不只是一个工艺品、一只瓷盘、一个瓷碗，那我怎么才能把它的美用在生活里面？当然从器物里面可以看出它的美来，比如故宫里的汝瓷，它的开片，像蚕丝一样。或者蟹壳纹，都是我想用到的。这些元素，这些美我都在我的室内设计中，包括在后奥运会时代的生活美学空间里呈现。青花瓷，我们中国人都很喜欢。周杰伦也有《青花瓷》这样一首歌。它色彩淡雅高贵，如天边的云霞令人如梦如痴。所以我把青花瓷创新性地运用到这个酒店的新中式创意设计中。整个酒店设计都把它的韵味加入进来，包括里面很多地屏、地毯、抱枕，都是用传统手工艺，以青花的主题来做的。其中很多小的细节，都是从传统中吸取灵感并用不同的方式表现出来的。当然也有青花台灯之类的这些，这也是我很喜欢的。图中展示的是我在浙江做的一个精品酒店，里面这几个空间是我用不同的手法表现出来的。

　　我常跟我的学生说，假设有人拿传统的主题来，要求你用剪纸的方式，设计家或酒店的主题，你该怎么做？我们脑海中都有一个固有印象，认为剪纸就是逢年过节结婚的时候贴在窗户门扇上的，但不会总是两个喜字。如果要用剪纸作为主题，怎么做？请看我们的做法。大家都能理解剪纸可以用不同的手法来做，甚至金、银箔、树皮、皮革、布都可以做。剪纸已进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现在的剪纸已经是立体的，而不只是一张薄薄的纸，可以做出更美的作品。如果今天有人告诉我，我想用这主题，和非遗传统手工艺结合，怎么来做你的家居生活美学空间？

　　所谓“开眼”，就是要把握人的视知觉与心理效应之间关系的规律，创造出令人过目不忘的形象。青铜雕塑《拓荒牛》是老一辈著名雕塑家潘鹤先生的重要作品之一。该雕塑作为深圳精神的象征，长期矗立在深圳市委大院门口。我想，能否把《拓荒牛》做成时尚简约的文创作品，作为深圳礼物便于携带与传播？于是以一根钢管构成一只埋头奋力拉枯的耕牛形象，造型抽象有力，充满弹性，体现出深圳人40年多来“一根筋”的创新创业精神，色彩上通过从黑棕色（象征劳动）到金色（象征财富）的变化，取名《天道》，形象地揭示了天道酬勤之理，即只有脚踏实地、奋力拼搏者才能真正获得财富，表达了全国各族人民在党的领导下，不忘初心、坚韧不拔、勇于开拓、勤劳致富的信心与力量。

　　毋庸置疑，消费者总是通过视觉形象（如商标、产品标识、广告等）来认知某一品牌的。但认识不等于喜爱，更不等于忠诚。那么人们又是如何喜爱上某一品牌的？从刚才的测试中我们不难看到，这些国内外知名的百年品牌都有自己鲜明的IP形象，当消费者看到一个包装剪影甚或一块色彩时，便会不约而同地脱口直呼其名。由此可见，认识品牌始于形象，但品牌的成功却功在IP。从严格意义上说，IP形象是培育出来的，而非设计出来的，具有品牌IP潜质的形象设计则有利于品牌IP的培育。

　　“DNA”是“胎记”的精神内核，“胎记”是“DNA”的可感图式，一内一外植入消费者心智，最终共同培育百年品牌资产。从许多百年名牌的案例中，我们不难发现一个培育品牌资产的奥秘：要将一个一般性的品牌培育成一个强势品牌的过程，首先凝练自己的“DNA”并遴选相应的“胎记”。通过较长时间的打造使之深入人心，达到能够引发目标消费者对该品牌“DNA”产生正面而丰富联想的过程。这样的“胎记”已成为受人崇拜的图腾，它是企业巨大而宝贵的品牌资产。

　　最后，我从品牌战略的视角提出了对于创新传承“转化”的几点思考（由于时间关系，这里就不一一展开阐述了）：1.要从为时尚产品设计转化到为培育百年品牌资产奠基；2.要从单纯创新产品功能的意识转化到兼顾培育品牌“胎记”的意识；3.要从工匠思维转化到品牌思维；4.要从创新时尚产品转化到培育品牌之树；5.要从追求产品性价比转化到追求品牌溢价力；6.要从实现品类大师转化到实现大师品类；7.要从品牌“五感胎记”转化到品牌“综合胎记”;8.要从技艺文化的传承转化到品牌资产的传承；9.要从优秀的手艺人转化到成功的品牌培育者；10.要从宣传中国非遗文化转化到传播中国文化符号。

　　我想用两句箴言引出我今天的讲话：阿尔贝·加缪说过“如果世界是明晰的，艺术将不会是”，而另一句是纪德的名言“艺术品诞于我们的绮思”。人们常说历史是给现在和未来的一堂课。当我们去看手工艺和美术之间的关联时，有那么一条金线贯穿了从乡间小作坊到巴黎手工坊的所有手工活儿的等级，即从最低级的手工活儿到最高级的艺术创作。这让我想到了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各类工作室所在的辛迈馆，孚日地区的工业以及工艺美术，比如墙纸、玻璃和水晶。

　　位于巴黎的法兰西美术院，承袭自1648年成立的法国皇家绘画与雕塑学院。这个年份至关重要，因为这一年美术被从手工艺中“解放”出来，也就是从手工艺和其行会中“解放”出来。手工艺行会在中世纪曾飞速发展，“艺术重获自由”。艺术家们在学院聚集，他们得到了解放，但是作为交换，他们必须为国王和法兰西工作。“美术”，尤其是指绘画和雕塑，有着加入如诗歌和音乐等自由艺术中的远大抱负。如此这样，与手工艺同源的美术就能够超越手工艺，进一步发展“实用即时间，美即永恒”的原则。艺术家可以将自己与工匠区分开来。艺术家登上艺术殿堂的一种实用途径是素描。这让我可以去反思西方艺术作品的地位。实际上，艺术作品并不是一幅简单的图片，它描绘、指向的是至高的现实与真理。它承载着这个想法，就像一面永不磨灭的镜子，永远折射着美的光芒。我常常和我的学生们说：“思想具有形式，形式具有思想。”如果两者之间的对话可以用文字来建立，这让我想到了“艺格敷词”，荷马的《伊利亚特》第18章对阿喀琉斯盾牌的长篇描述。“创造形象”同样是一个绘画问题，它以最微妙的方式体现了知识、技能和智慧。在这一充满智慧性和精神性的艺术实践中，艺术家的武器即素描。这里既涉及造型、技术和艺术问题，也涉及美学和哲学问题。因为实际上在欧洲，艺术是悲剧性的，美是无法触及的，世界是一座悬垂在生与死以及瞬间与永恒之间的皮影剧院。

　　1929年的争论是十分有意义的。当时正值民国时期第一届全国美展，是在上海举行的，大家都知道徐悲鸿的《惑》这篇文章，还有徐志摩发表的回应及两人的争论。概括地说，从社会角度来看，徐志摩捍卫的是我们称为现代艺术商业评论体系，而徐悲鸿捍卫的是美院系统，即艺术家和他们的老师这一美院传统，其中国家起主导作用。从艺术层面的基本选择来看，一边是选择印象派和后印象派的风景画，另一边是选择历史画中惟妙惟肖的学院人物画。

　　为此，需要对传统、自我、台绣以及对当下生存环境、创作状态与方法论进行重新认识、思考和实践。正所谓“不破不立”，我并不主张仅仅为了创新而创新。那么，什么才是台绣在这个时代的生命力？什么才是台绣自身系统的立足点和真正意义上的绵延？创作与生活的底层逻辑为何？无论如何，这必是一场蜕变，最先从自我的观察、感知和意识之中开始，继而从事物存在的深层逐渐清晰起来，向着一个独立世界汇聚，而后绽放，再度借由物质与生活，重新融入生命。

　　在我看来，工艺水平只是刺绣作品的一部分，思想才是作品真正的灵魂。载体不是目的，内在精神性的传达才是作品的本质。一件完整的作品应该是有血、有肉、有生命的。这般技艺所展示的是作品甚至于物质之所是与所以是。诸多细节处理，意在于精微处，以稍具陌生感的抽象样式，提炼出更具接受度的生命共鸣感。此情境下的针法，自然具有它的独特理由，展开了属于它的图景：每一个元素都是独立的，有着自己的面相与情境。于丝线，于布面，皆首先基于其自身的语意传达和对话语境。如此生成的关系场，给予技艺在应用时更大的对话空间、意义与精确度。

　　好的技艺建立在更好地使事物是其所是的层面上。如果说上面说的是它语意转换的精确性问题，那么在传达上，它则具有更大的广度空间，因为，越明确则越自由。这个明确，在我看来，就是它从物的存在中来，可以具体到一个瞬间，又经感知的抽象提炼，可以适应到共识度场景，继而在一次次的创作中，得到生长，形成自己的场域。由此，以一种具有当代性的有机生发和对话方式，从人类精神的另一个维度徐徐打开，去赋予刺绣更多的情趣、张力和想象。

　　在技艺层面，创造并不都是对传统的颠覆，上面也有提到，我们的一切实践都是在保留台绣传统文化及技艺内涵的基础上进行的，传统文化内涵是根所在。恰恰是在持续创新之间，在每一次打破重组之间，我们需要集中而系统地思考作为生命体的台绣，从而更加深度理解了传统的内核与生命力之所在。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共进的双向拓展的感知过程。台绣工艺的最独特之处在于雕镂和抽纱，在布上做减法是台绣的特有符号。在创作实践中，我有意识地突出台绣“雕”的特点，实现了更为立体、丰富、浮凸的肌理效果。

　　“艺术高于生活重要，还是用于生活重要？”这一问题，曾经在一段时间里困扰着我。我更愿意成为一名“艺术家”。然而，我们更清楚地知道自己肩上所扛的责任，那是沉甸甸的台绣非遗文化传承的使命。百般思索，我从迷雾中得以挣脱，或者与自己和解。这两者可以不是冲突的、矛盾的关系，可以结合在一起达到一种平衡。特别对于工艺美术，对于非物质文化遗产而言，有应用才有传承，脱离了现实生活的应用，台绣也就失去了更多生存的意义。台绣发展之初就是与生活实用相关，作为纯艺术也并不符合它的个性。在这一问题上的实践，我们的做法是，在坚持自我的同时，注重创新的实用性，并非是为艺术而艺术，我们的台绣创作最终还是要回归生活，为艺术生活而服务。

　　巴黎的国际工艺创新博览会，是由法国艺术工会主办的，今天博览会主席也特意来到温州，又一次支持我们。我们在中国已经办了一届，而且明年5月份在巴黎还要办，也是跟我们合作，包括才大颖理事长、李妍枫女士。中国工艺美术学会“手工艺50人论坛”，正是在今年的9月支持了这个活动。当时在北京农展馆大约有3000平米展示了来自16个国家的手工艺术家的好作品，遗憾的是展期太短，很多人给我打电话询问的时候，展览已经结束了。

　　材料：前面我跟大家已经铺垫过了，这里的“材料”是指生态文明环境友好的皈依和迭代。作为匠人，不论是传统手艺人，还是现代制造者，必须要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我最近常常推荐两种材料作为案例，一个是竹子，竹子对水土保持作用很大，生长速度极快，可以轻易降解。另一个是鹿角，有牙雕艺人找我说现在没东西可雕了，只好去买猛犸象牙。我说不需要，鹿角就很好，鹿角像人的手指甲一样，到一定时候角质就自动脱落了，毫无痛苦。现在一些人开始使用鹿角做材料进行创作，做得非常精彩。不要觉得没有材料可用，只要你真正有责任心，一定能够找到既不破坏环境，又能展现你才华和技艺的材料。

　　林霞老师在演讲当中说到参加展会，瞬间也给了我一个启发。今年春天，我去荷兰的马斯特里赫特参加欧洲艺术与古董博览会（TEFAF），那是世界古典艺术最顶级的展览。中国第一个去参展的商人是香港著名的“黄花梨女皇”伍嘉思，她将明代的黄花梨家具带到展会并很多年连续参展。我曾问她，参展的黄花梨家具都卖掉了吗？她回答说家具被一抢而空啊！十几年前，黄花梨也是百万起步的销售金额。她说很多外国人来问，这是哪位家居设计大师的作品？是不是勒·柯布西耶，是不是那些著名的北欧设计师的作品？她说不是，这是三四百年前中国人做的。这让当时外国人非常震惊。所以我们的传统设计是有着相当大的国际市场的，但是我们没有做更好的嫁接，无论是传统与现代设计的嫁接，还是从国内到国外的市场嫁接，都有更大的可能性。

　　清华大学深圳国际研究生院人文社会科学部副主任、设计艺术研究所所长黄维先生带来了《手艺引领时尚，品牌铸就经典》的主题演讲。他在演讲中讲到曾给万人婚礼设计婚戒。从我们传统的解读来讲，这也是一种福报。然后我再进一步想，其实今天我们的设计师、手工艺匠人们在传承着中国几千年的审美和千年的手工艺，创作时似乎心中带着一种敬畏，一种崇高的责任感。如果做出难看的东西，这是对传统美学、艺术的一种不尊重。而我们如果能够将其浸润到当代人的设计生活中，甚至能够通过我们的设计引领风尚的话，这将是一种功德和福报。所以每一个设计师都有使命在肩。可谓是责任重大，使命光荣。

　　上海外国语大学教授、法国的菲利普先生，为我们做的是主题演讲《美术教育的哲学：从工坊的实用主义到学院的理想主义》。他用他的文化传统，在那样的一个文化背景下来解读法国的艺术发展。开篇的那句话就被我记录了下来了：如果世界是清晰的，那么艺术就将不复存在。中国近代徐悲鸿、林风眠、吴冠中等一大批影响了中国近代美术并一直持续到今天的先贤们，大多都从法国留学归来。中国手工艺50人论坛已经连续举办了三年,每一年都有来自世界各地不同大洲的艺术家、学者们的分享，这对今天中国手工艺的发展非常重要。

　　今天我们也需要借用现代的传媒手段和科技手段，将中国的当代手工艺的发展介绍到世人面前。手工艺是一个谈不完的话题，而且每一位与会的大师们都经过了几十年的锤炼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我记得圆桌论坛最后的发言者李几米老师说“成为第一”。这或许就是我们中国人说的“内卷”。而手工艺在传承中确实需要一种内卷精神。我们的50人论坛在创新赛道上也需要一种“内卷”精神，只有这样不断地“内卷”，才会有古法新生的力量。返回搜狐，查看更多